那些黑衣人受到挫败之后,只能够先撤退,在想别的方法抢夺官银。
龙瀚宇怀抱着已经开始迷糊的柳梦晴,随着男人走到了山寨的大厅。
小心翼翼的将柳梦晴放下后,毫不犹豫的撕开柳梦晴的衣衫,查看着伤势。
“有毒……”
龙瀚宇的脸色差到了极点,一手为柳梦晴把脉,一边则做好了对柳梦晴抢救的准备。
风影看到龙瀚宇要用口为柳梦晴吸毒,考虑到龙瀚宇体质的特殊,风影着急的走过来,对他进行着阻止:“王爷,万万不可啊,你的身体……”
风影想要说些什么,龙瀚宇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抬起手来,制止着风影,内心的那份坚定并未有任何的动摇。
原本有些迷糊的柳梦晴,此刻稍微清醒了些。想到之前在密室,龙瀚宇为她吸毒,害的自己也中毒的事情,想到风影所说的那些话,柳梦晴本能的捂住伤口,眨巴着清澈的美眸,脸色苍白的阐述着:“我不需要你冒险救我。”
在寻常不过的毒,到了龙瀚宇那里都会成为致命的剧毒,我不能够害了他。
心理这般坚定的想着,潜意识的捂着伤口,目光坚定的打量着龙瀚宇,再次阐述着:“我可以自己解毒。”
“真是废话连篇,你是本王的女人,只能够听本王的。”
每次龙瀚宇生气的时候,都会在柳梦晴的面前自称本王,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下一秒,柳梦晴身上的穴道被封住。
只是一瞬间,柳梦晴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就连说话都无法做到。
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龙瀚宇为她吸毒,而她的内心只能够默默的祈祷着,龙瀚宇能够平安。
这毒太过于霸道,虽没有攻入心脉,但柳梦晴还是被折磨的不轻,很快便眼前一黑,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
她很庆幸,这剑不是射在糖糖的身上,不然的话,依照糖糖的年龄,应该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。
当柳梦晴醒来时,已经是深夜。
糖糖就躺在她的身边睡得安逸,而守在她床前的并不是龙瀚宇,而是那个土匪男人。
忽略了身上的伤,柳梦晴警觉的坐起来,却因为动作幅度的增大,牵扯到了伤口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“小心点,不要扯到伤口……”
伤……龙瀚宇为她吸毒的画面顿时在脑海中闪过。
整个心莫名的揪紧起来,抬起头,紧张的望向对面的男人,惊呼着:“龙瀚宇,龙瀚宇怎么样了?”
“放心吧,他没事,有他的手下在照顾着他。”
即便有男人做出承诺,在没有看到龙瀚宇的情况下,柳梦晴仍旧是不放心的。
不顾身上的伤,固执的下床穿鞋,想要去找龙瀚宇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自己都是个伤者,还是顾好自己吧?”
柳梦晴的心思,男人能够猜出来个大概,强制性的将柳梦晴按到床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,给予肯定的说着:“我都对你说过了,那个三王爷没事,你就不能够消停一会吗?还是考虑好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被男人这么一按,柳梦晴捂着伤口,坐在床沿上,眸光幽怨的瞪向男人,在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侧的糖糖,带着些许不满的问着:“是你将糖糖放到我旁边的?”
“是她想要跟你一起睡的,她担心你……”
男人解释的非常合理,柳梦晴侧过头,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糖糖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,摸了摸糖糖那肉呼呼的小脸,带着些许认真的问着;“我与糖糖的母亲长得真的很像吗?”
“嗯,很像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但又不像,你们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男人非常坦诚的向柳梦晴做出了回答。
柳梦晴了解的点点头,心中想着:在这个时代,能够与我性格相似的人,应该是少数吧?
“我叫席峰!”
未等柳梦晴去询问,席峰便主动的做着自我介绍着。
柳梦晴瞪大了双眼,满是诧异的打量着席峰,缓缓的开口:“名字不错!”
席峰的脸庞上难得流露出来一份尴尬。
柳梦晴确是一个追根究底的女人,既然话题都扯到这方面了,她自然有必要去询问一下糖糖娘亲的去向。
提到糖糖的母亲:唐雨欣,席峰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,沉默了片刻之后,缓缓的开口说着:“死了!”
死了?柳梦晴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的盯着席峰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你是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的尸体吗?”
“并没有……”席峰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缓缓的开口针对半年前的事情做出了一番阐述:“半年前,糖糖的娘亲突然提出来要回娘家看看。你也知道的,我们是做土匪的,不可能轻易的离开这座山,那意味着去冒险,但雨欣确背着我偷偷的下山了。后来……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都没有她一丁点的消息,但有人说:她被官府的人抓住了,死了……”
也就是说,席峰其实到最后也没有见过唐雨欣的尸体,只是道听途说对方死了而已。
“或许她本人并没有死呢?你只是道听途说她死了而已,又没有见到她的尸体,所以不能够放弃的。”
席峰从未想过要放弃,眼神宠溺的望向熟睡的糖糖,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:“我和糖糖从未放弃过,半年了,我们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下山寻找,后来在一个妇人的口中得到了真相,并将雨欣的遗物带了回来。”
也就是说,确定了吗?
望着席峰那副伤感的模样,柳梦晴略显尴尬的劝说着:“其实,人死只是一种形式而已,她的信念一直都伴随在你们的左右不是吗?我相信……她一定在某个方向,静静的看着你和糖糖,她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活着,不要为她的离开而感到悲伤。"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谢我就不必了,现在你可以放我离开去见龙瀚宇了吧?他体质比较特殊,一丁点的毒,都有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,所以我必须守在他的身边,才能够放心。”
柳梦晴楚楚可怜的眨巴着美眸,向席峰苦苦的请求着。